“(操你妈!!)” 寒冷的,密密麻麻的针刺痛从喉咙乃至整个食道里传来,一股火辣辣的剧痛从喉咙两侧的扁桃体,一直到自己口腔两侧,恶心的铁锈味开始流动起来,从他的嘴里流了出来——鲜红色,暗红色的血,还带着大量的唾液和机体组织液,粉足前端浸泡在这液体里,粘稠的液体顺着趾缝开始滴答滴答,从他的嘴唇上流了下来;粉足一点儿也没有用力拉扯,只不过是用趾头轻轻旋转,绞着舌头罢了,沾满了粘液的舌头变得更加柔软,粉足似乎也变得更兴奋,它慢慢地转着,一点一点地,将李林的舌头绕在趾头上——肉眼可见的,舌面被一点点拉长,从喉咙涌出的粘液顺着舌根,流在了趾头上,再滑到足底,随着舌头被翻绞,粘液再从足底翻上来,从趾缝里呲溜一下,涌出来;晶莹而又粘稠的血液,组织液混合物让粉足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色彩,趾头在这血色浪漫的光晕里跳着舞——踇趾已经完全被舌头缠绕住了,接下来是另外的趾头了。仿佛感受到了接下来更加愉快的折磨,那根趾头居然微微发抖起来。
如果把粉足想象成人,那么她原本如同一个腼腆,甚至内向的女孩;可在趾头接触了血液后,这个女孩的眼神变成了血红色,原本害羞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淫荡起来——趾头用力弯曲了一下,将李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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