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草低下头看着齐格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对着齐格仍在流血的下体使用了恢复术。伤口开始愈合,针被一点点挤出来。
“要不要…再来一次?”天草拔下一根沾血的针微笑着对齐格道。
“不,不要,不要,求求你,千万不要啊。”齐格忍着伤口愈合的搔痒,用惨叫到嘶哑的声音求饶。
“那就换一个吧。”天草拿出大量蜡烛和一个口塞。“这次,我不想听到你那难听的惨叫了。”天草将口塞塞进齐格嘴里,让齐格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又打开贞操锁露出伤痕累累的小鸡鸡。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凌虐,齐格的小鸡鸡早已痿缩下去,短于常人的鸡鸡上布满针眼显得十分可怜,当然了也激起了天草的虐待心理。
特制的蜡烛迅速化为蜡液流了下来,齐格的卵蛋一缩,滚烫的蜡液在齐格的卵蛋上流动。
“唔一一唔唔唔!”齐格瞪大眼睛被绑住的手狠狠的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手掌心肉留出少许血液。脆弱的卵蛋被高温的蜡液烫伤,让齐格产生了缩卵征兆。(睾丸缩回腹腔)
但是齐格的小鸡鸡却因为先前的针上的药剂而回复了勃起的能力,齐格的小鸡鸡重新勃起回五厘米的状态。
天草狠狠的抓住齐格的小鸡鸡,未修剪的指甲插进齐格的冠状沟处,将龟头突起来。
“来做个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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