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不是麻药,那个药是用纳米机器人把特定的痛觉神经杀死的药。”
“啊,就那个就行,给我来一针。”
“那我得给你戴那种阻断血液循环的弹力去势圈,不然你就变成半个无痛人了。”
“哦,那戴呗,我看他那个紫色的阴囊也挺好看挺性感的。反正神经杀死了,戴着也不疼。”
b君闻言点点头,准备喊e哥,但想了想又作罢,于是抽了两口把烟掐灭,站起身去拿东西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g先生和小a,这时g先生弹了弹烟灰对小a说。
“没有痛感多没意思啊,我就觉得虐阳就要有痛感才带劲,越痛越兴奋。”
“我是比较享受虐阳和阉割给我带来的那种精神刺激,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我还能坚持,超纲了我就有点不太行了。我看过您以前龟头点火的视频,真狠呐。”
“啊,也就是精虫上脑,事后也后悔。但后悔也管不住自己,下回感觉来了我还是想受虐,我还是趁早阉了吧,不然迟早玩死我自己。”
“嗯,但阉割也不一定能压制性欲,这个不是说分体质么。”
“我从那个时候截肢时就开始,我对于性高潮的认知就变质了。不瞒你说,你别看我这样,我原来曾经是个缉毒警。那时候身份暴露了落进毒贩子的手上,我这双腿是他们扎着止血带用手锯一下一下给我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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