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森的地下牢房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挂在墙上,借着忽明忽暗的微弱光线,可以看到牢房地板上横七竖八堆满了血肉模糊的男人尸体。有的四肢折断成了怪异的角度,有的身上布满了鞭痕和奇怪的细小血洞,还有的人两眼都瞎了,原来眼睛的地方就只剩下了两个恐怖的黑窟窿,里面还在不停地汨汨冒血。所有死去男人的表情都扭曲到了极点,显然是在极端的恐惧和痛苦中凄惨死去的。
在这地狱一般的昏暗中,唯一一抹亮丽的白色是端坐在牢房中央的一名银色长发的年轻美女。白色的军服风打扮,头顶上还戴着一顶白色的军帽,修长的双腿上则是靴筒极长、一直包裹到了大腿根部的一双白色过膝高跟靴。那双原本一尘不染的雪白过膝高跟靴上,现在自膝盖以下的大半截靴筒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未干的血水沿着雪白的靴筒一直往下流,汇集到皮靴的金属细高跟上,然后流到地面上。而在美女军官的白色长靴下,大量的血水已经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水泊,就宛如地狱的血池一样。
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正跪在白色美女军官的面前,他双手抱着美女军官被染红的的雪白长靴,一边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哀嚎,一边断断续续地叙说着一些不连贯的话语。
“……最、最后的……的据点……就、就在东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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