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女仆向我报告完毕后,我轻轻“嗯”了一声。
很聪明的孩子,甚至不用我动手,就主动把一百枚冰凉的金属跳蛋平均塞进了这些奴隶的前后穴。
我可以考虑让它死得快乐一些。
我拿出五个遥控器一一按开,层次不齐的嗡嗡声顿时回荡在空旷的大厅,最先坚持不住的是那只穿着极东的水手服,带着绀白条纹手套的十三岁奴隶。
水手服就应该和幼女搭配,青春、稚嫩而美好。
接着是穿着蓬松不同柄图宫廷裙子,装饰繁复、戴着蕾丝长手套的两只十四岁奴隶,紧随着分别穿着天蓝色女仆装、戴蓝白条纹手套的,和额外穿上一件全包紧身衣,被头套包住的十五岁奴隶也软软地趴在地上。
透过半透明的头套,我也能看见它眼中的怒火。
它们眼中的怒火。
我舔了舔嘴角,这激起了我的食欲。
“各位,”我张开双手,让自己的嗓音高昂而富有感染力,“欢迎你们来到新‘家’,你们可以,且必须,称呼我为……”
“主人。”
“为了你们的到来,我为你们安排了一场不算盛大,但足够精彩的表演,请拭目以待。”
话毕,我从一道道或惊讶,或恐惧,或愤怒的视线中走向那只已经足够“老”的奴隶。
“把头发塞进乳胶衣里面。”我下达命令后,清晰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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