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乳被铁索扯着拉长,杨婷不得不把颈手枷前端抵在树干上,跪坐在地,娇躯前倾,撅起翘臀,若是此时有人从后面来奸她肉穴,恐怕她连转身看清那人是谁都无法办到。
好在董超和薛霸都已疲惫,只是取出一根表面满是粗糙凸起的木制假阳具,插入她蜜穴,再用一条细链,从她腰铐前方,向下穿过阴环,勒入两片肥美肉唇,摩擦着菊穴里的肛塞,顺着幽深的股缝儿,回到腰铐后方,将她下身三处敏感点同时压制着。
最后,他们又在她乳头和股间抹了不少“烈女恨”,这才放心地在一旁生火结营,轮流入睡。
入夜北风微凉,杨婷却只觉浑身燥热难当,被抹了春药的双乳和蜜穴仿佛有千百根羽毛在挠动,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着,羞耻心饱受煎熬中,铐在颈手枷里的一双葇萸难耐地紧握成拳,压在屁股下方的玉足十趾娇颤着紧抠地面,贝齿紧咬镂空的铜制口球,香涎一缕接一缕地从口球孔洞中不受控制地拉丝滴落。
百斤重枷压得她筋骨生疼,但身子只要稍稍挪动,乳环和股间细链就会被牵扯到,几道酥麻电流登时涌遍全身,刺激得她莺声呖呖,娇喘连连。
月上枝头,四周安静得只余下微风穿林打叶的沙沙声,董超已睡着,守夜的薛霸也开始犯困打盹儿。
忽然,黑暗中传来一阵嘈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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