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今天的青年莫名变得十分冷漠。闯进研究室以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少年的问好,也没有向少年说明今天要做的实验,就直接给少年带了口枷,拿了根纤细强韧的尼龙绳,缠住了少年的脖颈。
“唔?!”少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的气道和颈动脉被死死勒住,虽然被像这样活活勒死并不是少年第一次遭遇,但是这么大的力道还是让少年的身体不停地挺高落下,像搁浅在夏日油柏路上的鱼一样挣扎。青年把听诊器按在少年胸口,听着因缺氧不断加快,逐渐紊乱的心跳,一言不发地在一旁记录着各种数据,把尼龙绳在远处系了个活结,接出一根调节绳结的松紧,然后慢慢拉动。
尼龙绳逐渐收紧,可供少年吸入的空气也越发稀薄,心脏在狂跳,肺却静静地躺在胸腔里,因为没有气体可供它处理。身体大幅度地挣扎慢慢在气力地丧失下变成微微地颤动,并且开始发白变冷,唯一充满活力的,只有高挺胀大的肉茎。
青年仿佛回到了第一天的状态,一心一意地记录着少年心脏逐渐失去搏动的节律,慢慢停止的状态,原本偶尔会出现的关怀的神色也完全消失了。少年强忍着濒死的痛苦,轻轻睁开眼,看到的仍是一张冷冰冰的,不带着一丝情感的脸。然后在冷漠的注视下,慢慢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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