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当小时候象征永远跨不过的那道沟壑,被她打破,穿过。隐秘的掌控欲在指尖施展,钢针行行密密扎坏,难以言说的刺激,满足。
陈亦程拿过桌面的化妆镜看着四个新生的耳洞,其中有个和生生耳朵痣位置一模一样的耳洞。
“这里还有一个钢针。”
生生一脸离谱的看他无语道“对呀,因为我自己打了一个所以还剩一个啊,陈亦程你是不是有病啊。不痛正常人也不会一次打这么多个,而且一边多一个好非主流。”
哪知程亦程用腿把她圈在桌子和怀里之间,不让她离开,耍赖的双手撑桌子,身体前压,仰头望她,注视着她的眼睛。
“打了呗,反正扔了也是浪费。”
生生不自然的偏过头“那给你打耳廓皮怎么样。这里可能会有点痛,有毛细血管。”
“你打左边。”
靠近心脏。
生生提起十二分精神在光下仔细避开他的血管,抬腿跪在椅子上靠在陈亦程的大腿边,手肘压在他肩膀上平衡借力,紧紧贴近着他耳朵一丝不苟的操作。
还是出血了,生生见血沿耳朵流出来,急急忙忙去拿棉签擦拭。
一着急裤子被椅子把手勾住。
没跪稳朝地板栽下去,陈亦程赶忙拉她,两个人一起重重的倒在地上。
刚刚收拾好试卷书本洋洋洒洒飞落一地,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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