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此刻不再是通往愉悦的阶梯,反而变成了加剧她烦躁的催化剂。
那股被她强行压下的、属于暗影刺客的暴戾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弥散。
“小师弟……”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冰冷,“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是和那个冰块脸在一起……”
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毕竟,猎人已经布好了陷阱,点燃了篝火,怎么能容忍自己的猎物,跑到别人的地盘上去呢?
烦躁,像一团野火,在沈焰枝的心底熊熊燃烧。她站在空无一人的山道上,月光将她拖长的影子映在雪地上,显得孤寂而又危险。
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与凌厉的眸子,此刻正闪烁着冰冷的怒火。她想了想,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了一卷绷带。
那正是昨夜,李凡为她包扎时用过的。
上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属于她的暗红色血迹,以及……一丝极淡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属于那个少年的气息。
那是一种混杂着汗水、阳光和某种干净皂角的气味,纯粹又充满了阳刚,与她身上常年萦绕的血腥味截然不同。
沈焰枝鬼使神差地,将这卷绷带凑到了自己的鼻尖前。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
那股独属于他的味道,仿佛一道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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