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汉兵已经是奄奄一息,再健壮的汉子都经不起鸟蛋的蹂躏。匈奴兵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阳具插入他的菊花,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陈天风的命根终于再次竖起,但是要射精可不是那么容易。他咬紧牙,死命地上下撸着这跟肉棒。台下的汉兵也紧张地盯着。
“喔——喔——”匈奴兵射了!他炫耀似地拔出还在射精的阳具,将精液射在那个昏迷的汉兵脸上。
“陈太守,我给了你机会,无奈你没有抓住。”白羊王得意地冷笑道。
“你、你究竟想怎样?”陈天风慌了,左手还拿着满是自己精液的头盔,右手握着半软的阳具;他知道白羊王的凶残。
“我很公平。你让我损失了三千勇士,我要杀你三千兵士报仇!”
“什么!我们已经投降了啊,你这个畜生!”陈天风不禁要冲下台去,要冲到白羊王面前理论。可是此时已经没有他能“理论”的机会,他身后的两个匈奴兵将他拿住,还顺手将满是精液的头盔扣在他的头上。
只见台下的匈奴兵抬来了百来具铡草的铡刀,先押出一批汉兵。每个汉兵由两个匈奴兵按着跪在铡刀前,另一个匈奴兵先套弄汉兵的阳具,待其勃起后强迫汉兵将阳具伸入铡刀下。
看到百来根阳具都已经就位,白羊王一声令下,“斩!”百把铡刀同时按下,百名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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