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就假装头晕目眩,昏睡了过去。这时,我的妻子就立刻板起脸孔,冷冷地说道:“哼,你这个该死的东西,好好地睡你的觉吧!看见你的那张脸,我就想吐。真希望你永远都不要起来。我真是可怜,不知道还要对着这张臭脸生活多久。”
说完,她就兴高采烈地换上一件黑色真丝长袍,又精心地梳妆了一番,然后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我的妻子走了之后,我一跃而起,佩戴一把宝剑,也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出了宫门,又走过许多小巷,终于到了城门下。只见女人在门前念了几句咒语,城门上的铁锁就立刻掉了下来。出了城门,她又向一座城堡走去。这个城堡的周围都是土堆,中间是一间用砖砌成的圆顶屋子。我爬上屋顶后,发现她原来是要和一个高大粗壮、嘴唇翻凸的黑奴幽会。这个黑奴穿着又破又烂的衣服,正懒懒地躺在床上,床上只铺了一层甘蔗叶。
没想到我的妻子对这个黑奴极其的尊敬,她跪倒在黑奴的面前,行了一个大礼之后,黑奴才不屑地抬起头,骂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怎么这么久才来?”
谁知道,她却恭敬地说道:“亲爱的主人,虽然我已经嫁给了我的堂兄,但我并不爱他。要不是为了您,我今晚就能把他的国家铲平,然后丢到戈府山去,让他的土地立刻变成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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