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轻轻的划在她的脚掌心,细腻的纹理,白皙的肌肤,娇嫩的跟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一阵麻痒袭来,张桂兰忍不住咯咯的大笑起来。
“黄毛,外甥,我的大外甥,求你了,别划了。”
“你就这么求人的么,说点好听的。”黄毛拿起另外一只脚,端详着。
脚趾的趾肚白里透着粉,像花瓣一样露出光滑的曲线,轻轻一按就会发现它的软嫩,放在鼻子前更是有一股淡淡的夹杂着指甲油香气的臭味传过来。
“不要,不要。”另一脚也传来强烈的麻痒,她笑的更厉害了,身体都跟着抽搐起来。
第三节 撕票
黄毛拎着箱子坐在舅舅开的车里,车灯将黑暗撕裂开,让他们能看清前面的五米宽的路。上了桥,车速慢了。
“外甥啊,你一定要扔准了,别掉在水里,你舅妈可就回不来了。”三天舅舅仿佛老了十多岁,皱纹都变成沟壑,纵横交错挂在脸上。
“舅,你放心吧,我有准。”黄毛看着黑乎乎的桥下,在最中间的叫墩子位置下了车,靠着栏杆分离的把黑色皮箱扔到下面。
不是掉在水里的噗通声,而是砸在了木头上发出的沉闷哐当。
桥下面是一艘渔船,罗超冲着他竖起大拇指,跟着把发动机拧开,突突的消失在黑暗中。
“舅,完事了。”黄毛拍拍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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