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过午夜,小城市的居民早在梦里安营扎寨,大街小巷安静得只有发春的猫和时昏时明的路灯。市政厅的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白色的光。屋子的窗帘开着,透过窗子看去,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上面罩着恰好裹住圆润臀部的职业短裙,下面蹬着黑色短跟鞋,赫然晃动在我们眼前。双腿的主人附身贴案地整理散乱在桌面的文件,在低垂的领口中,那道深沟浅壑呼之欲出。电话响起。她冷静又职业性地拎起听筒搁在肩膀和耳朵的中间,一边轻声应答,一边有条不紊地将挑选好的档案分进数个纸袋里。电话里的指令字字铿锵地传来,她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向前倾了倾身子——好似说话的人能看见一般。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被屋顶白炽灯照的明晃晃的办公室,杏眼眉目之间有着说不出的知觉。最后检查了一遍手中的档案,然后转身锁门,留着一屋子的惨白,踢踏着鞋跟与走廊的夜色摩擦出的声音,她走出大楼走过雄伟的雕塑,穿过铁栏杆的大门,亲切地与站岗的战士道别。在战士尖锐的目光中,她招手一辆驶过的的士向着电话的那头飞速驶去。
市郊,一座二层建筑隐晦地藏在后山的密林之间。大屋四周的窗子被遮的密不透风,只有从那细微的间隙里透出来的暖光仿佛在窃窃私语些什么。屋内,华丽的吊灯燃出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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