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动作本身也不会影响白大褂的操作,他的下手依然沉稳迅速,哪怕刀下的肉体在颤抖扭动,也没有出现误伤的情况。不过他被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分心,现在的他注意力有一半以上都集中在男孩的脚上--端木真己那双天天包在球鞋白袜里的脚确实形状好看,长而宽,却不显得粗鲁,足弓有这完美的弧度,脚趾更是如同珍珠一般,只可惜现在的剧痛让他的脚趾都缩在了一起,但长度还是可以预见。脚心嫩嫩的,像超市里卖的草莓牛奶,奶白色之中夹杂着一抹粉色的晕。说实话,白大褂确实想把少年的脚砍下来好好收藏,只可惜除了脏器,剩下的部分都被医科高校定走了,而自己也只能想想罢了。因此,手中的骨锯自然也不能用在断手断脚上,只能朝着少年的胸骨用力进发。
“呜呜呜呜呜呜……”
胸骨被锯开的碎末和血肉横飞,让桂木真己睁大了双眼。他从未想到过有朝一日自己就这样被人开了膛,一种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涌,好像白大褂已经朝着他的腹腔伸进手去,搅弄柔软的内脏。胸骨被撑开,一层薄膜下少年能看到剧烈的鼓动。那是他的心脏,他的生命之源,是让他能在网球场上悦动的根本。
“小子,一会要开始摘脏器了……你还有啥遗言吗?”
开膛破肚的部分已经完成了,现在的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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