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源冷冷地说着,劳伦茨的心脏被一把捏碎,变成一滩肉泥糊在地上。台下的人眼中满是惊恐,唯有芙罗莉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至于劳伦茨的亲卫队,基本上都送去家族的山林里活埋,而几个挣扎着不愿意去死的执拗者,则被送去了切索尔那里。
“真是不错的实验体啊…啊!我开始咯?”
切索尔满脸潮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一丝不挂的少年,是劳伦茨亲卫队的小队长之一,不过十五岁的年纪便已经有了一身精壮的肌肉,武艺自然也不落下风,只是可怜的少年现在被绑在椅子上,含泪的双眸满是恐惧地望着切索尔手中尖锐的手术刀,眼睁睁望着这把利刃慢慢靠近自己的胸口…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烈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对于切索尔来说无疑是快乐的一天,她陶醉于用刀刃划开那些健康结实的肉体,取出那些温暖有力的内脏;她笑看着猩红的血液凄美地肆意横流,连带着杂乱的肠管和碎裂的肝脏;她摘取少年的肺脏,看着对方慢慢死于氧气的耗竭;她把少年的心脏冠脉扎紧,观察一个强健的男孩如何死于一场人为的心梗…切索尔快疯狂了,发了疯一般地整理着笔记,把一篇篇实验报告视若珍宝地塞进档案。
辽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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