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柳若繁边走边扬声喊道。
猝然,他怔愣在原地,喉咙被猛地掐住,瞳孔霎时紧缩如针,空气似乎凝结成尖利的冰渣,从尾椎骨一寸寸碾着脊椎爬到后脑,耳朵里嗡嗡作响。
是两具悬挂在风扇上的尸体。
随着风扇缓慢旋转,尸体的面容倒映在他眼底——是他爸妈。
脖子被麻绳紧勒得已经断了,头颈无力垂落,面部狰狞青紫,红白的眼睛可怖地半睁着看向他。
柳若繁双腿如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移动半步,好半响才哆哆嗦嗦地向后拖动脚步,手指颤抖的摸索着寻求支撑。
“——哐当”柳若繁后背撞上了一张厚重的木桌子,他猛然回头看去。
仇珩站在不远处,香烟夹在指间,斜睨的眼神藏不住的嫌恶,讥讽地问道:“怎么?还想找我上床?”
场景陡然转变,父母惊悚可骇的表情还未从他脑海中抹去,仇珩的神情又再次令他僵立在原地,大脑空白,喉结上下滚动,嘴唇颤抖着反驳,“不,不是——”
仇珩轻蔑一笑,带着不加掩饰的讽刺,“对了,我还没问。那晚你床上技术那么熟练……”他吸了口烟,仰头吐出烟圈,朦胧袅袅中,冰冷狠戾的眼睛似乎是要看进他脑髓,“到底被多少人操过了?”
柳若繁浑身颤抖,手掌堪堪撑住桌沿才没有跌坐在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