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轻,仇珩松了手,可下一秒,柳若繁脚下一轻,整个人被横抱了起来。
仇珩一声不吭,把他紧抱在怀里,无视柳若繁用力挣扎,牢牢地钳制着他大步流星地往回走,打开车门把他丢了进去,紧接着他也坐了进去,并在柳若繁企图拉动车把手的前一秒,反手落锁。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步骤是多余的。
柳若繁怒极反笑,后背抵着门框拉开距离,双手抱胸,冷笑道:“你到底想干嘛?”
“谈谈。”
“你想谈什么?是作为老同学叙旧还是想发表一夜情的感想?嗯?是哪一种?”
仇珩步步紧逼,掐住他下颔,把他圈在逼仄的角落,嗓音里竟也有了些许怒意,“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柳若繁简直笑出声了,“仇珩,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我没有资格?到底是谁先消失的?”暗涌在眼底剧烈翻滚,如刀锋般一样锐利的眼神像似要穿过他的脑海看到最深处。
柳若繁无意识的吞咽,想要反驳却丧失了语言功能,手指用力抠进身下的皮质座椅中,玻璃窗透着冰凉森冷的温度传到他身上,浸透五脏六腑的血液,漫过每一寸骨髓。
——不是这样的,你明明应该知道的。
空气中蔓延着窒息的沉默,像是从深渊处伸出手紧紧掐着每个人的咽喉,逐渐收紧,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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