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几人你们就感觉我是个残忍的人吗?你们是对的,但战争年代,还有什么荣辱道德呢?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美心被袁帅的儿子接走几天后,我的刑讯室里突然被送来一个小姑娘,不,说是小女孩应该更合适。“这什么情况?谁家孩子送这了?把我这当托儿所了?”我在刑讯室里大声嚷嚷着。面前的小女孩应该连十岁都没有,稚嫩的脸上满是不谙世事的好奇与些许恐惧,可能是被我吓着了吧。“叔叔,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我怕。”她奶声奶气的求我,我身为刑讯室都不禁心软。
我摘掉手套蹲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同时,我的手下向我做着报告。她叫盈盈,八岁,她的父母都是敌国情报员,而她也便耳濡目染的做起了情报员的工作,或者说,游戏。她只从她的父母那里接取“任务”,然后只给一个人送信。起初,这真的只是游戏,送的“情报”都是问对方累不累,要不要喝口水之类的,后来竟真的开始涉及情报。机缘巧合之下,她被抓到我这里,想要的不是她手上的情报,而是她负责情报的接收人的姓名以及活动范围。
听到这,我百感交杂。按规矩,我应该对她动刑,但面对这个孩子,我于心不忍。刑讯室内安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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