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间照进几束手电光,狱警将黄老五的双手举高,拷进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手铐里,然后将他的双脚用没有间隔的特制脚镣锁起来,放进从房间正中央流过的,散发着恶臭的水沟中。
这条水沟,其实是一条连通着监狱厕所的排水沟,里面流淌的恶臭液体就是尿液和粪便的混合物。一双满是伤口的脚,浸泡在这样的液体中,感染腐烂只是迟早的事了。
但其实,尿素有一定的消毒效果,所以,黄老五想要死于感染发炎,估计是一项艰难的工程。
被吊着,满是伤口的脚浸泡在污物里,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不可能睡着的。第二天一早,精神不振的黄老五又被带到给他上私刑的房间了。
“昨晚过的怎么样?”陈父一针扎进了黄老五的脖颈,然后用高压水枪清洗黄老五那双满是污秽物的脚。
再次被绑在老虎登上,陈父陈母拿出了一柄冲击钻和一把鱼线。随后,冲击钻的钻头处连接了一柄极粗糙的圆形锉刀,启动后锉刀紧紧的贴住了黄老五的脚底。随着机器的轰鸣,黄老五的脚底血肉纷飞,很快便看到了森森白骨。
他的另一只脚被鱼线一圈又一圈的缠了起来,最后线的两头系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环。陈母将一根金属棒插到环里,然后不断的转动手上的金属棒。线纠缠在一起,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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