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的瘙痒并没有影响少女的睡眠。白药和针灸术的配合,加上少女年轻的资本,鞭痕和烧伤已经基本愈合了。这天,少女便拒绝了黑衣人要把早餐端进卧室的提议,凭借自己的双脚走到了餐桌旁。虽然还是有些刺痛,但少女已经可以自由的活动了。
这是少女进入组织的第四天,今天得舞台没有熟悉的铁床,而是一把红漆木的椅子。少女坐在椅子上,椅子周围摆满了软垫,面具人从舞台边缘的箱子中取出一个由木棍和细绳组成的刑具。
爱看古装剧的少女当然认得,那是拶子,用来夹受刑人的手指的。“契约上没有说手指会受伤啊,难道说?”少女胡思乱想着,面具人单膝跪在少女面前,然后用拶子套住了少女的脚趾。随着面具人双臂逐渐用力,原本只是靠少女脚趾夹着,歪七扭八的木棍逐渐直立,木棍间的缝隙也慢慢的尝试着减小,却被少女的趾骨阻拦。
只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没有生命的木棍自然不会叫痛,但少女很清楚的感受到那份由骨向皮肤蔓延的疼痛。“额啊,啊啊啊!”没有被拘束着的少女在椅子上不断地扭动,却发掘越是扭动,被拶着的脚趾就会越痛。人的本能让少女忍不住的扭动着,终于,少女“噗通”一声摔到了软垫上。
见少女摔下来,面具人顺势停手,脚趾上的拶子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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