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啃咬很稚嫩,卻有技巧。像是被捻起搓揉,又像是被裹在舌尖,摩挲,按壓,充血的陰蒂根本無法承受住她的挑撥,我戰慄地綳直了身子,仰著頭,腰部彎成了弓。
我快要不行了……
腦袋裡快要融化,我的下體泛濫得一團糟,我根本無法維繫理性,像是一把銼刀在我理智的繩索上一遍遍擦過。
理智快要斷線了……
「唔……嗯唔……」
我仰著頭,除了毫無意義的嬌媚喘息之外根本無法發出其他聲音,只有口水從嘴角淌下。
脖頸的傷口像是烙鐵燙在皮膚上一般疼痛,下體像是被蠟滴在身上一般滾燙,我徒勞地想要將她推開,鐵鏈被我掙動得咔咔作響,莜然卻毫不費力地將我雙腿用力撐開,雙手托舉,將我死死按在牆上,繼續著她的攻勢。
牙齒像夾鉗一般鎖住陰蒂,舌頭在腫脹的嫩肉上按揉舔舐。
「唔嗯……!!?」
嬌喘從喉嚨衝出,我終於再也無法忍受住那痛徹心扉的折磨,像是開弦的弓一般挺起腰部,繃緊了身子,又像被捏爆的葡萄一般無力地垂吊在鐵鏈上,可恥地泄身了。
世界陷入一片空白,心跳都彷彿為之停止。
身體在痙攣中脫力,我像是被剪斷了線的木偶。
「呃……」
冰涼的刺痛從左邊的乳頭傳來,但這痛感在絕頂的餘韻中彷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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