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捷莲娜小姐。” 那位官员说道。“是我们见过的最顽固的乱党份子之一。”
“审讯她的时候,好像有一种感觉不到的妖术在保卫她。能想到的方法都用遍了,但我们最终也没能从她嘴里掏出一句有用的话来,更谈不上招供和忏悔了。”
听到这个消息,涅佐夫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他强撑着走回旅馆,一进房间就精神恍惚地倒在了床上。
半梦半醒间,涅佐夫仿佛又回到了监狱里:在火把点亮的走廊里,一名士兵用绳子牵着一个年轻的女人从狭窄的通道走过。那个女人的头发披散着,挡着她的脸,身上套着一件麻布的囚衣,腰上和手腕上都绑着锁链,露在外面的肩膀红肿扭曲着,赤裸的双脚被镣铐磨的血流不止,脚踝上的骨头都快要露出来了。涅佐夫向她伸出手,但女人被士兵拉着,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中。
突然间,他的耳边响起了一声凄唳的惨叫。那个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得痛苦,以至于连他自己的心脏都刺痛起来。他转过头去,看到一个戴着黑面罩的刑吏站在血迹斑斑的刑床边,他的手里握着一把烤热的铁钳,暗红色的火光映照在女人血淋淋的躯体上。
他挣扎着睁开眼,想要看清楚那个女人的脸,但他的意识却再次模糊起来。冥冥之中,他望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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