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贝洛丝尚未落地,胸口的血洞已然消失不见。
“什……”察觉到脸侧的热风,柳生莺下意识地扭过身去,电光跃起尚未成形,一记朴实的重拳深深地陷进了她的小腹,横穿过她的柳腰,带着纠缠的肠子与断开的脊椎冲了出来。
先是一口气喷出,然后热血逆流上来,从柳生莺的小嘴里瀑布般流落。对这个结果她并没有十分惊讶,但身体受到的猛烈冲击还是让她本能地瞪大了眼。
柳生莺的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脊柱的断面上,而脊柱正压在贝洛丝的手腕上,摇摇晃晃,仿佛身体要散架了似的,疼痛和侵入感从脊髓直冲大脑,让柳生莺的两眼止不住地上翻。两条半边染红的玉腿可怜地别成内八字,悬支在地面上两腿之间像泡在水里,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别的液体。
她摇摇晃晃地伸手抓向贝洛丝的领口,但紧身衣没有能使力的地方,只能顺着乳房的曲线无力地滑落。贝洛丝抽回拳头,带出几段肠子,抽带得柳生莺肚子挺了挺。失去支撑后双腿一下垮塌下来,柳生莺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血泊中,小肚子被落下的内脏撑得鼓胀起来,半截脊椎插进肠子堆里,上身摇晃着,随时会倒下来。
贝洛丝绕过柳生莺,将月岛背到背上,刚站起一半,再生不全的心脏突然裂开,大量的鲜血从她的口鼻一齐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