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挂着浅浅的笑容,抬起脑袋望着西蒙斯缓缓开口。
“其实不是的哦,西蒙斯抚养了我这么多年,相处了这么多年,那颗药物最多最多也只是唤醒了我对于主人原本就存在的一些念头,主人应该也是知道这份感情的才对……所以我愿意承受主人的兴趣,作为西蒙斯主人希望我成为的姿态活下去。”
一口气说完这么一大段话,白桦通红的小脸就跟要滴出来水似的,西蒙斯也不多说什么了,叹了口气安抚安抚了略有些炸毛的少女脑袋,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人沉沉睡去。
次日,睡梦中的白桦忽然觉得有些硌的慌,原本柔软的床垫似乎不太明显,虽然有些温热,但传达到肌肤上的触感依旧是坚硬的钢铁质地,像是躺在了手术台上,大概发生了什么,白桦已经猜到了。
少女张了张嘴,想要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五官仿佛都被固定住了一般,没有任何的五感经由电信号传达到大脑里,但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无垠的静谧黑暗里,西蒙斯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为了接下来手术的顺利,我接管了你的神经系统权限,除了被我允许的感知可以存在,其余的一概无从感知,你不需要回答我,这不是征询宠物的意见。”
话音刚落,这方意识世界再度陷入了死寂当中。西蒙斯操纵着金属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