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使劲咽了口口水,她现在心里的猜想似乎被证实了——自己即将代替这匹马来给留里克大公拉车。
她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压抑,不断地喘着粗气,但之前的折磨已经将她驯服地没有丝毫正面反抗留里克大公的勇气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越过黑漆漆的缰绳,白金站在雪中,慢慢俯下了自己的身子,用双手撑在地上,接下来慢慢放下双膝,翘起屁股,像一匹真正的马一样跪趴在地上。
虽然这个体位自己粉嫩的小穴会一览无余地暴露在身后的马车夫面前,但现在白金已经丝毫不在乎这件事了,此时此刻,如果留里克大公允许,马车夫即时在众人面前插进她的小穴里面,一泡炽热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面,她也毫无怨言。
比起羞耻,白金首先想到的是之前那顿大餐的用意。现在看来,那不是为了让她享受,或者奖励她之前的温驯的,而是为了让她有体力能够完成接下来的游戏罢了。
一旁的侍从和刚才白金身边的人,分别攥着两股缰绳——这匹车之前是由两匹马来拉的,现在这两股缰绳都套到了白金一个人的身上。
满是金属的铁锈味和唾液的酸臭味,还有马匹的骚味的马橛子,被放到了白金的面前。
马橛子本身只是一根粗铁棒,两边各有一个环,环连接着长长的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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