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糙的脚背就像砂纸一样刮蹭在白金的舌头上,皮革和脚趾间的酸味充满了白金的鼻腔,但她仍然不得不匍匐在留里克大公的脚下,像是精心擦拭瓷器一样仔细舔舐留里克大公脚上的每一个缝隙。
白金正要继续舔时,留里克大公却转身走开,白金像是吃到一半被端走食盆的狗狗一样追着留里克大公的叫就向前爬去。
而留里克大公来到一把椅子前,大刺刺地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他高大的身躯在跪趴的白金面前就像一座山一样,搭在膝盖上,翘起的脚尖就落在白金头顶,跪趴在他面前的白金竭力高昂起脑袋,才能勉强舔到留里克大公满是老茧的脚底。
看她舔的辛苦,留里克大公笑着说道:“乖狗,现在允许你双手离开地板。”
白金连忙支起身子,用双手捧着留里克大公的脚掌,像是舔舐琼浆玉液一样来回清洁留里克大公的大脚。
“好吃吗?贱货?”
“好吃.......真好吃.....”
不管白金说着话是否出自真心,但至少她舔舐留里克大公的大脚时发出的色情的呲溜口水声让留里克大公非常满意,他咧开大嘴,放声大笑着,对于将这个传闻中的卡西米尔骑士杀手的女人,在一天之内就调教成跪在自己脚下开心地舔着自己闷了几天的臭脚这件事非常满意。
权力的快感让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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