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的自言自语被狱卒无情打断,他抓过白金的衣领,一个膝击顶在白金的小腹上。
本来白金那久经锤炼的身体,面对这样普通人的攻击完全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现在白金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就像柔软的棉花一样,完全抵挡不住男人的攻击。
那锤子一样的力量重重顶在白金小腹上,让她痛苦地张大了嘴巴,连舌头都吐了出来。
“贱狗,别挣扎了,还有保留一点力气,乖乖受罚吧,臭婊子。”
男人轻蔑地笑了两声,抓着白金的头发,像拖拽垃圾一样将她从牢房中拖走。
走过狭长的,阴暗的走廊,两人来到一个潮湿的石房。
这房间不大,但四周都是湿漉漉的,坑洼不平的石壁,像是在地下开凿出来的一个地下牢房。
在一堆还沾染着血迹的刑具环绕之中,白金被狱卒扔了进来。
潮湿肮脏的地面将白金的衣服几乎变成了灰黑色,还有太细嫩的胳膊和脸庞,都像是被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的洋娃娃一样脏兮兮的。
白金半撑在地上,抬眼看了看站在眼前的人——留里克大公。
那个在失去意识之前将她的尊严和羞耻心踩在地上来回碾压的人。
此时,留里克大公正坐在凳子上,他只穿着裤子,背对着白金,似乎才擦拭着什么,壮硕而线条分明背部肌肉随着手部的动作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