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光辉身后抓着光辉双手的工作人员松开了双手,光辉再也没有一点力气维持站立姿势,她噗通一声跪在了拳台上,像是磕头一样无力地跪伏在法坤兰的脚下。
法坤兰那包裹着白布的,粗大厚实的脚掌踩在了光辉的头上,来回碾压着她的秀发,像是踩垃圾一样,要将光辉的人格彻底在脚下碾碎。
白色的秀发在法坤兰宽厚的脚掌里被来回碾压,没几下就开始打结,开始变成了灰色。法坤兰好像还不满意,他继续抬起脚像是百无聊赖的学生抖腿一样,来回在光辉的脑袋上踩踏。
而光辉此时完全被痛苦淹没,除了像一只败犬一样跪下给法坤兰磕头认错,任由法坤兰把自己踩在脚下蹂躏以外没有任何办法解脱。
“弱者,就是这样的,弱者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强者踩在脚下.......”法坤兰像是在观众们说,又像是在对被他踩在脚下的指挥官夫人说,“这是你们这些垃圾唯一的下场。”
双腿之间的鲜血已经将腰部一下的礼服完全染红,法坤兰对此开始感到有些好奇,他对自己的力道控制十分自信,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击应该不足以让这个女孩的下体出这么多血。
将踩在光辉头上的脚放下,光辉依然不敢动弹,还保持着下跪磕头的姿势,跪伏在拳台之上。
而法坤兰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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