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颤抖着,被五根肉棒一起插入的愉悦让我不停地高潮射精,精液没有回落到我身上也没有蔓延到肚子上,所以我现在应该是被人抱着俯卧的姿态。
但很快,有人用冰凉的东西箍住我的蛋蛋根部,我被迫停下射精,兴奋地扭动着身子,而那个人便用手指剥开我的马眼,将肉棒插了进来。
我只想尽情仰头浪叫,但我没有喉咙也没有头,能做的就只有扭着腰和收缩着浑身的嫩穴服侍这些我看不到是谁的人。
失去感官和四肢的身体如此敏感,同样是被欺负着所有的嫩穴,现在的愉悦简直是以前的百倍。
当飞机杯好幸福啊,仅剩的残躯都要融化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乳穴,颈穴和尿道里的鸡鸡换了一波又一波,但是后面双穴里巨大的鸡鸡只是一次一次地射出精液,本就被顶到肚皮凸起的肚子,在这一次次的射精之后像是气球一样膨胀起来。两根鸡鸡的方向是一样的,都是龟头的平坦面朝上,这更让我确信了使用人家双穴的人就是妈妈。
我努力从无边无际的高潮里取回些神智,收缩小穴三次,再收缩后穴三次,这是我和妈妈的密语,意思是暂停一下。本来是我戴口球被紧缚时用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妈妈停下了蛮横的顶撞,稍许,她开始温和地扭动起腰肢,肉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