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花每次看都看不腻啊,哦哟?这里还会跳动呢~”寸头用手指头直接戳在了徐雯月的大脑上,即便徐雯月的身体已经这样子破败了,可还是会对寸头的戳动起反应。
“不愧是人的大脑!”寸头赞叹着人类生理功能的神奇,可心里面却又想着口腹,“看到脑子我就想起来那个满汉全席的名菜,油淋脑花了,人们都说那油淋猴脑味道香,鲜味足,可惜我这里猴脑没有,只有人脑~不知道味道能够相差多少~~”
寸头按照电视里说的那样,把徐雯月从半空中放了下来,他重新找来了一个木桌子,在桌子上面开了个和徐雯月脑袋大小相同的圆洞,再把徐雯月的身体固定在桌子下面,只把开了瓢的脑子露在桌上。
然后他又拿来了一壶热油,烧到冒烟迸炸,踢着把手,将壶里的热油缓缓的淋在了徐雯月的大脑上。
几乎是刹那间,热油与脑花接触所发出的噼啪声和徐雯月扯着嗓子的凄鸣声同时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杀了我杀了我好烫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雯月就连身体被熔断都没有发出过这种叫声,可见油淋脑花的痛苦有多么巨大,多么难以忍受。
这原本的油淋猴脑本就是为了体验最新鲜最原本的食材,听着猴叫声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