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下车,走回庄园宅内。
“芙兰,坏心眼喵……”
无视了怀里小可爱发出的控诉,我一把将她丢在了床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抓住她的大腿强硬分开,用嘴咬住早已形同虚设的创可贴,无比轻松地撕了下来。
幼穴完全暴露的感觉令她身子不断颤抖,随后在我超近距离的视奸下,竟是轻易的绝顶了。
“哦呀父亲大人,我刚刚可是完全没有碰您,您是只靠着被看见的感觉就去了吗?”
“才,才没有呢喵!”
我欣赏了一会小可爱嘴硬的样子,毕竟一会她大概就只会喵喵乱叫了。
“那么。”我将嘴唇凑近了洪水泛滥的蜜裂,“可以吗?”
“唔喵……”小可爱脸红的像苹果一眼,最后用像蚊子一样的声音道:“温,温柔一点喵……”
这一夜,我一直口淫到父亲彻底昏厥过去也没有停止。
“呼喵!!”
又是垂死病中惊坐起的一天。
芙兰照例不知去向。
“真是的喵,芙兰昨天晚上根本就不让人休息喵。”
就算我确实同意了可以做那种事,未免也太激烈了。
我再次弓起身子慰问起了身下红肿的幼穴。
“对不起喵,你受苦了喵,为什么我的句尾改不过来了喵???”
其实我对自己的口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并不是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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