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摇摇头道:“三战之后,巨型企业借机开始侵吞政府职能,最后制造出了凌驾于议会之上的仲裁机关。最顶级的企业拥有颁布公司法的权力,由仲裁机关强行执行。有一家企业就颁布了一条敌对企业不允许使用内燃机的公司法,导致大量职员无法搭乘任何内燃车辆。”
“所以他们就开始用马车了?”
女儿点点头:“所以他们还是不够狠,换作是我就直接让对方不能使用轮子。不过这种公司法执行起来成本确实比较高。”
“你的联合制药也是顶级企业吧?”我对女儿在我死去这段时间内的经历有一些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大的?”
“钻了点空子。联合制药是转型企业,原本好像是家卖水果的。当时正值转型急需产品,我就带着我的研究成果投诚了过去,借此进入管理层,然后一点一点蚕食掉了整个董事会。说到底,还是多亏了父亲大人留给我的那笔惊人的遗产,您到底是怎么攒到那么多钱的?”
“那笔钱啊,其实只有一半是我的,剩下一半是我父母的遗产。”我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想想,我父母两个‘普通’的清洁工怎么可能积攒出这样一笔财富。”
女儿并没有追问我又是如何挣到另一半的。
她明白我并不想回忆那些过去的事。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乘车,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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