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会跌倒。那时我会回头望向他,希望他能扶我起来。
但每次这时,他都冷漠到近乎陌生。
后来我明白。
我用头顶和义手顶住地面……
因为完整的孩子跌倒后,都会自己站起来。
……靠自己再次站起来。
他总在给我最好的。
可自己却连止痛药都只吃着最小的剂量。
还总是用拙劣不堪的演技掩饰自己的病情。
其实啊父亲,我早就看见了医院寄到家里的病危通知。
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而就是这样的父亲,拖着将死残躯,抚养着曾经连性奴都不如的孩子,硬生生活过了七年。
即便到了临死的前一刻,他还在摸着我的头和我说笑,即便疼痛已经深入骨髓。
“呐父亲,等我以后有了完整的四肢,我一定抱着你把这个世界上一切最快乐的事都体验一遍。”
“我,我可不觉得你能长到抱得动我程度哈哈哈咳咳咳!”他笑道。
有光点带着破空声升入夜空,彩色的光透过窗户映在父亲苍白却微笑着的脸上。
我无心抬头,我知道那一定是炫目但转瞬即逝的烟花。
我也笑着:“这您可说不准,指不定到时候你连饭都吃不了,得我帮您嚼了您才能咽下去呢。”
“我在眼里到底有多废物咳咳咳?你老爹,可是要,要去天堂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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