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先生,请坐。”
“谢谢你医生。”
我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下,面前穿着西装的医生从口袋掏出一根雪茄:“来一根吗。”
“不了。”我摆摆手,“我戒烟了。”
“连烟都戒了?”医生挑挑眉,“原本我还有些不相信您说你已经不再看见您未婚妻的幻觉了,现在我倒觉得你或许真的恢复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介意和我谈谈吗,我知道您酒也戒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呢?”
医生将雪茄放回口袋:“等一等让我猜猜,戒烟戒酒,精神面貌也好了不少……您有身孕了?”
“为什么咳咳咳??”
医生大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那么再让我猜猜……嗯,您收养孩子了?”
我无奈地垂下手:“要不然您是医生呢。”
“也只有这种可能了。能让您恢复的这么好,想必一定是个可爱的孩子吧。”
我回想了那孩子平日里的种种,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疲惫。
“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好的。”
“没错医生,这也是我想说的。我认为我已经不需要继续接收心理干预了。”
医生张口顿了顿:“您确定吗?我是说,这本就是社区为您这样的优秀警员提供的免费医疗服务,您并不需要……”
“我确定咳咳。”
医生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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