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住射精的欲望,把她的玉足放下,然后又滚了一圈,改为原来男上女下的姿势,接着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抱了起来,让她的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蜜穴内依然插着我的巨根。托着她的后脑勺,我把这具美丽酮体从床上拖到了墙边,让她的背部靠着墙,取下她的口罩,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抬起她的黑丝美腿,下体像打桩机一样进进出出,直把女尸插得花枝乱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在我面前直点头,好像满足于这场淫靡的狂欢,而她的表情也从痛苦慢慢转为迷惑与挑逗。
几分钟后,我再也忍不住了,将她的肉体狠狠压在墙上,骚肉在我和墙壁的反作用力下被挤到变形。我水闸大开,滚烫的白浊从马眼尽情地射出,射进她无法再怀孕的子宫。“全部都给我接住了啊!”我低下头,将脑袋伸进她丰满的乳房中间蹭来蹭去,直到射得一滴都不剩了,才终于后退几步,将疲软的阴茎从阴道中抽了出来。失去中心的女尸没有了支撑,身体慢慢前倾,随即便双腿跪倒在地,接着上身又慢慢无力地趴倒在地,舌尖贴着地板,臀部却高高撅起,一副“撅腚调教”的骚样,殷红的处女之血和乳白色的精液混杂在一起,受重力影响而从阴道口流出,给整具娇躯贴上了欲求不满的标签。我坐在床边,欣赏着脚边的完美熟女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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