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蒙蒙亮,岳馨宁昨夜虽然睡得很晚,只睡了一个时辰,便起了来。将躺在她雪白小腹上的李念白轻轻用灵力托起,用自己的衣裳在坚硬的石床上垫了一层后,将盖着薄被的李念白放了上去。
岳馨宁平时也是到这时候起,幼年时也是这时辰被父母唤起床,大早晨地垫实筋骨练习家传武术,李念白却老是偷懒睡懒觉,被抓着耳朵才醒。直到家门遭难,投奔寺庙后才奋发图强,日日早起练功到深夜,勤缀不修。
好不容易报了血海深仇,他却又恢复到以前的倦怠,睡到日上三更才起床。她也不好说什么,抱着大不了以后就由我来保护李哥哥好了的想法,一致在坚持早练晚修。嘴上说着我不想修炼了,但实际上她比谁都清楚修真界的残酷,杀人夺宝之事屡见不鲜,如果修为不够强硬,莫名其妙地给人上门干死了都不知道。
两人的天赋其实相差无几,只不过岳馨宁要更努力罢了。
岳馨宁在的这一片地方,方圆五十里内不见人烟,所以也了得清凉,穿着堪堪包住硕大乳房一半的白牡丹肚兜和前后只有两块长长的布料的遮裆裙,前面布料的宽度只能遮住并起来的小腿,饱满有力的大腿只能遮住一半不到,屁股倒是包住大半,但可惜两块布之间只用着两根绳子连接,风一吹就什么都看得见了,按照现在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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