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诗云头脑昏昏沉沉,但剧痛是真真切切的。
又是一夜。难熬的一夜。
昨夜风很大。茹诗云身上沾了不少尘土和碎叶。此时的她,仿佛已经和两边的木桩融为一体。
娇颜的花苞还未完全绽放,却渐渐枯萎凋零。
蒲高飞先让学徒把她的身子洗干净,然后是灌药汤,麻沸散。
茹诗云先是睡去,然后又被加倍的疼痛刺醒。
蒲高飞不屑于在凌迟时用辣椒水或盐水。相比之下麻沸散有用得多。
茹诗云惨叫声震耳欲聋,但挣扎幅度小了很多。因为四肢残余肌肉已经软绵无力,只剩腰肢尚且能扭动。
趁茹诗云元气刚刚恢复,蒲高飞决定先行剜宫之刑。
经过三天的休养,茹诗云被撑开撕裂的蜜穴与菊门已渐渐痊愈,恢复了原先的小巧紧致,引人遐想。
茹诗云下体一凉,一根铁钩已探入其蜜穴之中。蒲高飞找准位置,用力一刺,铁钩突破宫颈的把守,闯入了少女最隐秘的宫殿中。
蒲高飞不敢怠慢,先点住茹诗云小腹几处穴道,封住子宫周围血脉。
铁钩猛地向下一拽,锋利的钩尖牢牢钩穿了茹诗云子宫内壁。
子宫乃女子最为敏感之处,平时的月经都让不少女子难忍其苦,更何况是被刺穿?茹诗云子宫剧烈痉挛,虽已封住血脉,但一股鲜血仍从下体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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