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替死鬼在哪?木驴都骑完了,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来?
法官走上主席台,对着话筒轻咳两声,顿时全场肃静。
在公开处刑前,法官照例要进行演讲。他从公文包中取出厚厚的一沓a4纸,翻到第一页,从头开始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地讲起。从王艺璇的身份背景,她两年前所犯的罪行,到法学界对量刑的争议,再到凌迟刀数的确定,法官旁征博引、滔滔不绝,讲了40多分钟还没要停的意思。
观众不耐烦了,场中开始窃窃私语,渐渐声音越来越高,没人再听法官的长篇大论。
王艺璇也心如乱麻。她的手腕被勒得生疼,但她全然没有感觉。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刚被擦干的额头又浮上一层汗珠。她的大脑思绪万千,又好像一片空白,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像一年般漫长。
督察专员来了。他们搬来三个椅子,在距离王艺璇大约5米的正前方坐好。
他们盯着王艺璇的裸体,王艺璇也盯着他们。这三个人都面无表情,像石像一样端坐着,冷酷的眼神像手术刀一样,切割着王艺璇的每一寸肌肤。
王艺璇不懂什么是督察专员,但知道他们就是催命的无常,有他们在准没好事。在体检室里,那个实习生就是被他们给揭穿、带走的。
想到那个实习生,王艺璇心中一紧。她隐隐地感到,那个实习生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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