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吸不了…好难受…
啊,好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
将压在身上的东西翻到一边,把头转到另一边喘了几口气
好累啊,为什么睡觉能睡的这么累?
喘了几口气,回过来神后,我开始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
到底怎么了呢?我记得我当时在玩电脑,思雅姐就走了进来,然后什么都不怎么记得了
对了…思雅姐
扭头一看 思雅姐正安稳的躺在我身边
“思雅姐?”我晃了晃她
是不是睡的有点太安稳了?
把胳膊从她头下抽出来,将枕头垫在了她的脑袋下面。随后,看着身边的思雅姐开始思考起来。
我昨晚到底干了些什么???
掀开被子,看了看里面的状况,二人全裸的下体,湿透了的床单和被子以及思雅姐时不时往外喷汁的小穴
我昨晚上和思雅姐做了!!!
虽然思雅姐带走开梅姐以前我差不多天天和开梅姐做,但是那是开梅姐死了之后啊。除了一开始的几次外,其他在和开梅姐做的时候我一直把她当成了个超高级的性爱娃娃。就算后来能复活器官的时候也只是把她当成了能分泌蜜汁,不用润滑剂的娃娃。我的意思不是怎么看不起开梅姐,事实上直到现在我也把开梅姐当成我的家人,我的姐姐。只不过现在对我来说真正的开梅姐沉睡在窗台小祭坛上的玉佩里,而她的身体只不过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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