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我意外的是始终也没有警察来找我,甚至都没有太多警察来调查x失踪的事情。
就仿佛世界上从来没有过这个女人一样。
当然,我还留下了一个后遗症,或者用那些学心理的人的说法,ptsd,那就是我再也没法对着女人的腋毛勃起了。
还好你腋下是干净的,当时我偷瞄过,如果你是属于不剃腋毛那一种今天我就放你鸽子了。
……
现在我的故事讲完了,所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你答应过我的,如果你反悔,我会有点伤心。
因为你的这个提议实在吊足了我的胃口。
对了,你说这游戏叫什么来着?
[chapter:尾声]
吸气/呼气,breathing in/breathing out。
那其实不是游戏,而是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和她的男友乌雷于1977年首次在塞尔维亚的贝尔格莱德表演的一场行为艺术。表演现场上,两人塞住鼻孔并且紧密的嘴对嘴,从而阻断吸入新鲜空气,他们“共享\"对方呼出的二氧化碳气体。
在那一持续约19分钟的表演的最后,他们双双窒息而昏厥,藉此暗喻出两个相互依赖的个体之间存在的危机和伤害。
当然,我和慕冰所做的并不是行为艺术,所以塞住鼻孔的只有我自己。而在舌吻我的同时,他也随时做好了插我的准备。
据慕冰说,我是在13分钟的时候被他呼出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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