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底下出孝子。
还有,大概你也猜到了,七年的医学院毕业之后,我的第一份工作并不是化妆师。
那时,我是个麻醉师,按妈妈想好的,我进入了我们那个城市最好的一家三甲医院。
你知道在一台大手术里,麻醉师和主刀医生几乎是同样重要的吧——麻药的剂量,麻醉的快慢,深浅,往往,这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每次手术前,我都会亲眼看着病人,当然更多的时候是病人家属签下知情同意书,自己认可麻醉的所有风险,包括死亡。很多时候他们还会封一个红包给我,而我会收下,因为不收的话他们会始终惴惴不安。
当然手术后我会把钱退还给他们。
我并不需要这些钱,一来,这份工作的薪水已经足够高,二来,我从手术里得到的东西远比这些钱重要多了。
对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眼睛很好看?很多病人也这么说过,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女病人。
其实不管这些病人有没有这么想,在接受麻醉时,他们大多是看着我的眼睛睡过去的。
而我最喜欢的是看他们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和渐渐麻痹的身体,不管被麻醉的人是男是女,是丑是俊。
甚至有些时候,我会硬。
先别问我为什么,听我讲就好。
[chapter:(二)姬娅]
姬娅是那些病人里最特别的一个,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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