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是一直在做玩偶,各种各样的玩偶,做,然后也卖。
一点点的,从颠沛到稳定,从捉襟见肘到温饱不愁到不虞匮乏。
那是个儿子,和他有些像,她给他取名叫念之,闲来就做各种各样的男娃娃女娃娃给他玩,当他的同伴。
念斯就这样被娃娃们陪着一点点长大。成绩优秀,大多数的时候彬彬有礼,甚至有点胆小,但骨子里却很热情,或者说是有一丝疯狂,像他爸爸,其实也像她。
当然老实人也会发脾气,念斯这样的老实孩子也会,而且发起脾气时和她妈妈一样。
言传身教,耳濡目染,或者说一样学样。没办法,她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压力大的时候难免有时候控制不住。
而似乎老天眷顾,她老得并不快。以至于她在第一次开车去临城看她那个考上了名校的物理专业的儿子时,儿子身边那个巧笑倩兮的精致姑娘还偷偷撅着嘴问念斯她真的不是你姐。
念斯就只是羞赧地笑,扶了扶眼镜。
说实话她不大喜欢儿子身边的这个女孩子。倒不是传统意义上婆婆对儿媳妇的天然敌意,因为这对都还年轻的他们还说还太早。只是,她觉得那女孩的有点做作,较之年轻时候的自己还多了点颐指气使的骄气,因此,他觉得未经人事的儿子在她身边可能会不快乐。
知子莫若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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