铡刀切到上官婉儿的肘关节,婉儿只是两声痛叫便咬牙坚持住。铡刀切断上官婉儿肘部皮肉、二头筋腱、血管,在肱骨头处被卡住。刽子手使劲下压,“咔嚓”一声中伴随着血雾,婉儿的左小臂被肢解下来。
“唔”的一声闷哼,上官婉儿疼的左右扭动身体。刽子手展示完小臂后丝毫不给婉儿喘息的时间,将婉儿的腋下拽到铡刀的刀口下。
刽子手摸了摸上官婉儿肩胛的骨缝,然后握住铡刀刀柄下压,从婉儿的三头肌边缘刺入柔软芳香的肌肤。
铡刀切入上官婉儿的肌肤传来滑韧的切割感,刽子手加大力度,在鲜血狂喷中切断肌肉、韧带,铡刀触及肩关节。顺着关节的缝隙,铡刀从肩头割下,割开婉儿的喙肩韧带,只见婉儿左乳一颤,连接胸大肌的肌肉已被割断。
铡刀继续下切,不多时,铡刀靠里的斜切面已经切入上官婉儿的腋下,此处皮肉柔软,刽子手按下铡刀刀柄,舞台上立时绽放血色梅花,婉儿的腋动脉与腋静脉被割断,血如泉涌。
铡刀割开上官婉儿的腋下,前侧肩部刀口也已切入肩胛骨缝中。刽子手一使劲,“咔啪”的一响,肩关节已然切断脱落,铡刀割断残余韧带与皮肉,婉儿的左上臂已在刽子手手中。
刽子手拿着左上臂示众,上官婉儿的藕臂中部尚有雪白之色,两端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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