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板似乎还不放心,自己走到了房间里观望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便走出来了。
“很不错嘛,小兄弟,精力旺盛啊。”梁老板笑着握住我的手,往里面塞了张卡,说道:
“钱都在里面,密码是今天的日期,早点取出来,取完就把卡给扔掉吧。”
我接过那张卡,是新办的农行储蓄卡,卡面油光蹭亮。
“回去吧,来日方长,小兄弟。”梁老板说完后,便和那老头凑到一起小声交谈了起来。具体内容不得而知,我也没兴趣了解,收好银行卡便走出了家门。外面的气温很低,冷风吹得我头皮发麻。
…
后记
事情就是这样。第二天我就去了附近的atm机,插卡输入了150927后,暗淡的液晶显示屏上显示出了余额:¥50,823.82,居然还多了八百块。我试着给梁老板打了通电话,发现他的号已经注销掉了。
五万并没有带给我多少物质上的提升,还完信用卡和部分债务后就只剩下三万多了。我拿着这笔钱去会所邂逅了不少外围女,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得是那个女人。
在内心悸动的驱使下,我委托了一个混编制的哥们儿查询了本市十月份的去世人口名单,翻了整整十几页后,我终于找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陈筠碣,很有诗书气的一个名字,证件照上的她看上去年轻一些,弯月般的眸子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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