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将食物填进去,剩下的一点塞进阴道和尿道。又想起,粪便既然拿到,何不试试能否弄出点尿液来。靠传统手段只怕不可,我用手按了按她的小腹,当时没有发现,摸起来这么有手感原来是因为膀胱存了不少尿。我将尿道中一丝青菜拉出来,使劲按腹部,床单上顿时洇了一片,用手摸过去,水淋淋、臊烘烘的。
种种纪念手段都有了,明天之前要处理掉尸体。我使劲从她阴户上揪下来一小撮阴毛,开始给她穿衣服,内裤、乳罩和袜子就免了,只捡不易保存的给她穿上,牛仔裤太难穿,只套到臀部以下。从床下拉出我开学来时带的大皮箱,把她整个儿放里面,上身正好进去,我把她的头使劲向下按一按,便塞进去了,腿部有点麻烦,鞋子必须脱掉,膝盖尽量内弯,好歹挤了进来,脚掌抵在箱内,形成
极不正常的角度,若还活着,必定疼死了。
她像腹内的胎儿一样蜷曲在行李箱中,我把箱子拉上提了提,虽然沉重,倒还能承受。
我提着它走下楼,看门的老头专心致志地看电视,丝毫不理会我的出入,外面黑灯瞎火。这是个教育产业化后新建的学院,一切由商业资本调控,校址在城市的远郊,周围有片松树林。今天人本来便少,到晚上更是没人敢去那里,而我却知道在松林内部有一个废弃已久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