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传来绵柔的阻力,右手用力,刀锋缓缓向下推进,终于,刀尖自手背破肉而出。
我并不满足钉穿学姐手掌,刀刃上下滑动,生生豁开掌骨间肌肉韧带,自小指与无名指指根间割了出来。
被我三次钉穿纤纤手掌,三次豁开掌骨的学姐惨叫声不禁大了三分。小臂剧振,掌心被割断的肌肉受残余神经影响,兀自微微翕张。
学姐手掌被割做四瓣,轻轻抬起残掌,一条条撕下手背皮肤,纤细掌骨莹莹如玉。
沿着掌纹切下,深及掌骨,自指根至掌心数刀将手心皮肉划为菱形,学姐残掌虽支离破碎,却仍白皙动人。
刀刃紧贴掌骨,依然是从指根处下刀,向手腕推去,掌心皮肉块块落下,只剩掌骨间肌肉仍存。
仔细刮净附骨残肉,学姐掌根之上,但见四根玉箸,却再无一缕肌肉。
掰下四根掌骨,削下掌根皮肤肌肉,皓腕之上,只见数根韧带犹紧紧粘在数颗结合紧密的骨头之上,不住摇晃。
自手腕下刀,咯咔数下割断韧带,依次撬下掌根骨骼,纤纤皓腕之上,已空无一物。
仍是修整好断面皮瓣,细细焊合血管。轻轻一吻颤抖的滚烫断腕,学姐左手便凌迟完毕。
扶住香肩,俯视着哀哀呻吟的清秀面孔。用手帕揩净糊满面颊的眼泪口水,忽见学姐嘴唇已微微发干。便衔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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