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咩咩将眼里残存的泪全数挤出来,吸吸鼻子,咽咽嘴里的唾液,这才低下头恋恋不舍将嘴里的东西恭敬放在地面上。
姜晚见人能正常说话了,用脚尖点点自己的袜子,风眸盯着苏咩咩:“解释解释吧。”
苏咩咩长相很乖,胆子却不小,他眼尾很红:“会长......”
“我、我有点变态,我喜欢您的味道,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姜晚挑眉。
“救救我。”苏咩咩耷拉着耳朵看了眼地上被口水洇湿的白袜。
他声音软软的,像小羊咩咩:“求您,”他上前膝行一步:“我可以做您的狗,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为您口交,被您操......”
姜晚轻拍了下他的脸颊:“闭嘴吧。”又兴致缺缺接道,“我缺狗吗?”
看他委委屈屈又要哭,姜晚正准备大发慈悲应了他,却被苏咩咩抢了先。
“但您缺我一只这么——可爱的狗。”苏咩咩用手被抹了把眼角的泪,“永远顺从,永远听话。”
“咩咩,低头。”姜晚叫人的时候,总有一种缱绻意味难以言喻。
尤其是咩咩这样的名字。
苏咩咩愣怔地俯下身,静静等待下一个命令。
“你看到了什么?”姜晚动了动鞋尖。
白色板鞋在自己面前晃着,苏咩咩忍着凑上去冲动,抬眼回声:“我的药。”
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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