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另一座城的美食与奇遇
小砂是今天下午到天津城的,末伏的天灰蒙蒙,下着把暑热遮没了的小雨。我听闻到他来了的消息,欢喜得披上风衣就下了楼。相顾无言执手,只穿了件白衬衫的他比上次见的时候消瘦了不少,鼻梁上的眼镜也换了副,想必这一程又吃了不少苦。同他相比,被国外黄油面包喂胖了十斤的我不免有些自形惭愧。
我们共撑一柄伞,一路聊一路走。大院外如家酒店前的隔离带还未撤净,如一条条蓝白相间的蛇在风雨中摇曳,地面上的积水映着打碎了的城熄灭的霓虹,酒店门口花坛里杂生鸠长的狗尾巴草正欢快。
我同他雨中漫步,讲着天津卫的变化,从被他错认为测温枪的那些街头给绿牌的电动汽车充电的电桩,到他以为早就在城内如一阵风吹过的共享单车,当然,车依然是黄的,只是变了厂家。他说起我们曾效仿林长民、徐志摩*先生互相倾诉的雅致。许多细节我忘了,还得他提点我。摔碎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在对谁弹?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他这样说。
繁华地段的吃店不少,其中火锅占了半数。这里一家,那里一家,为了互相攀比,有的架起铜锅,有的赠送汤底,有的在广播里杂两句重庆话。我指点着与他说,经商人也不容易,火锅不看手艺,生肉生菜刨片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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