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映照的承诺终究驱不散眉间阴翳，毕竟那套尊卑秩序都深入人心了。
柳昭华借着添柴低头，火舌舔舐的何止是枯枝——昔年琼楼玉宴间抚琴的柔荑，此刻正攥着粗布衣角。
小李垂眸盯着篝火，安静等着两人的回应。
他岂会不懂这对娇娥的辗转？
嘴上说得再好听，终究抹不平云端到泥淖的鸿沟。
不过，她们有得选吗？
夜枭掠过残月时，柳昭华摸了摸怀里贴身收好的药瓶。
插在一旁的利剑映出她唇角自嘲的弧度：乱世飘萍终究别无选择。
只能寄希望于这少年是个好人，总强过在豺狼窝里零落成泥。
柳昭华起身对着小李盈盈下拜，烛火在她低垂的睫羽间投下蝶影：“公子言重了，我们两姐妹本就受公子大恩，自当全力报答。公子若能善待我们二人，便是我们的福分。”
柳月华突然蹦起来，小脚踏着满地月华蹦到小李跟前：先说好！
她叉腰瞪眼的模样倒有七分像炸毛狸奴，“你可不许随意欺辱我们，不然，我就，我就咬你！”
小李笑了笑恢复了轻佻的模样，双手一摊“我怎么会随意欺辱你们呢？你看我像那种人吗？（不好意思，我踏马的就是！）”
刚刚在等待二女回复的时间，小李就在琢磨目前推倒两姐妹的可行性。
天道无法直接干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