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落向那段通往更高楼层的台阶。
再往上那几层,全被一家背景神秘的大公司给租下了。据说那家公司的老总脾气大得很,不仅封锁了电梯权限,两个楼道的防火门门更是常年关闭。他们还给物业下过死命令——严厉禁止任何物业管理人员、保洁以及保安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踏入他们的租赁区域,如有违反直接扣除整年物业费。
这条规则被白纸黑字地写进了合同里,在如今写字楼招租艰难的年头,这样出手阔绰的大客户就是物业的衣食父母,是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别说这条规矩,哪怕对方提出更离谱、更严苛的要求,物业高层也会像圣旨一样严格遵守。
老王是从隔壁省来京城务工的苦力人,没学历,没技术,如今年过五十,能在这座繁华的大都市里捞到一份夜班保安的差事,个中艰辛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打心眼里珍惜这份工作。
「现在的有钱人真会玩,办公室不够折腾的,跑楼道里来了。」老王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
「啊……啊……」楼上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这声音就像钩子般,一下又一下地挠着他心底那点隐秘的窥私欲。
他鬼使神差地关掉了手电筒,悄悄地沿着走廊挪到了楼梯口。前两天,二十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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